她说走,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男人迈着长腿朝她靠近了两步:“我什么?”
祝安好后退,扭头不愿看他。
“你不是想走,我成全你,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时临渊继续朝她靠近。
祝安好看着忽然向她逼近的男人,有几分的慌张,“你出去,我走不走,什么时候走,跟你没关系!”
“祝安好,”时临渊站在距离她半步的位置,居高临下,声音低沉:“既然没想过跟我好好在一起,在缅甸为什么还奋不顾身的救我?怎么不愿跟许负离开?”
她躲闪男人的目光:“我那是感谢你救了我,毕竟……是我先给你添了麻烦。”
男人垂眸,盯着她:“是么?”
时临渊说着,抬手脱掉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祝安好开始紧张起来,又往后退一步,“时……时临渊,你做什么?”
男人抬头瞥了她一眼,并不说话,扯起身上的白衬衫。
“我警告你啊时临渊,你别乱来,我家佣人就在楼下,我会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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