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玫瑰花瓣被掀起,飘洒着散落在她火红的裙摆上。
而她则似那火红而热烈如绽放的玫瑰,飘散着香气。
“撕——”
安静的房间里裂帛声响起。
女人裹在身上的衣裙被男人毫不怜惜的从中间撕开,一抹鲜艳的红滑落,一瞬遮挡了灯光,将两个人笼罩。
祝安好始终圈着男人的脖颈,眼睛盯着他,好似她一松开,眼前这男人就会消失了似的。
这一场梦,真好。
陌生而久远的神经刺激让她无法适应,她便不断的叫男人的名字:“时临渊,是临渊……”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半个伦敦城。
…………
一夜混乱,天光透过第一抹云层照在房间的床上。
祝安好鲜红而破碎的礼裙,散落在床角。
她被刺眼的太阳光吵醒,没睁开眼就觉得太阳穴要炸开了一般,仿佛被人敲进了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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