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渊,你在哪……时……”
她忍着腰间的疼痛,不断的从巨石周围摸索,手忽然碰到一条冰冷的手臂。
她摸索了两下,才知道那是手,是时临渊的手。
怎么会这么冰。
“时临渊,时临渊!”
她用力叫男人的名字,却被尘土呛得练练咳嗽。
那只手像是没有知觉似的,在她手里垂着,仿佛已经……
祝安好不敢想下去,眼角的泪就这么流了下来,记得爆炸前,时临渊是一直用身体护着她的。
“不可能,不可能,时临渊,你……你醒醒……”
她慢慢的顺着男人的手臂摸索,手落在他胸膛的时候,摸到粘稠的一团,她浑身一僵。
血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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