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脚踝处有被刮破皮的轻伤,幸而双腿都没有太多伤。
祝安好抬起男人一条腿,毛巾落下的时候,微微拧眉。
时临渊已经昏迷三天了,乌棠棠竟然没有仔细帮他擦腿上的污渍?
尤其是膝盖往上,应该就是被人敷衍的用毛巾擦了擦,有些地方还沾着灰尘。
祝安好没想太多,耐心的帮男人一一擦拭干净,然后换了新毛巾,一次次的敷在他发热的额头上。
夜已经深了,万籁俱静。
祝安好坐在椅子前,撑着下巴看时临渊,目光有些贪婪。
或许只有在寂静无人的时候,她才敢这样看着他吧。
…………
凌晨三点。
祝安好在打盹,被细碎的呢喃声吵醒。
她猛地抬头,发现是时临渊仿佛进入了梦魇,唇角在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表情有些痛苦。
“时临渊?时临渊,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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