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走后,萧衍之不屑的嗤笑:“又不是你亲儿子,丢了更清净,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男人抿着薄唇,蹙眉好一会儿,忽然问:“你上次说,那小东西跟我长得像?”
萧衍之帮他系纱布的手一顿,抬头看他:“怎么?你怀疑这小子是你的种?”
“他四岁。”时临渊道。
萧衍之笑了起来:“四岁怎么了?祝安好也跟你离婚四年了,当初可是流产离开的,你想什么呢?”
这话大概是真戳疼了男人的心,时临渊不再提,只是道:“最近平城有来什么别的势力么?”
“这事儿你得问姜沉,我被某人拽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能清楚?”萧衍之白他一眼。
夜色已经很深了。
时临渊的车停在了瀚海晴雨的别墅大门口。
祝安好接到电话就穿着软拖匆匆下楼了。
“你怎么不在医院养伤?”祝安好站在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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