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仿佛被砸了万千冰雹,冷如冰窟。
昏暗中,那看不清照片中那穿着白色婚纱女人的五官,但一定是样貌出众,温婉美丽的。
他们在笑。
祝安好将自己蜷缩在床角,觉得这大概是世间最讽刺的事情。
耳边又响起男人刚对她说过不久的话:“难得我还喜欢你这身体,否则……你要用什么跟我换?”
她看着窗外,唇角挂着自嘲。
…………
天刚亮不久,祝安好就醒来了。
时临渊安静且工整的躺在她身侧,让人无法想象这种克制的睡相昨晚会像个疯子似的折磨她。
男人的侧脸,依旧完美如雕塑。
可此刻祝安好的目光落在了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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