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蔓延。
男人蹙眉,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撤离,反而吻得更汹涌疯狂。
讨厌他么?呵!
心里有种偏执的想法袭来,姜沉的吻便越来越凶狠,掠夺着她口中稀薄的氧气。
楚烟烟是他的,不管喜欢还是讨厌,都只能是他的。
一条薄薄的棉质睡裙,在男人的长指下迅速撕裂剥开,楚烟烟白瓷般的肌肤就这么裸露在了空气里。
她一惊,手臂细软的毫无力气,怎么都推不开身上覆着的男人。
他没见过姜沉这一面。
这几年虽然她都被迫困在他身边,但很多时候,他对她是冷淡的,冷淡到似乎不愿多看她一眼。
以至于在两个月前,他喝醉后的失控和疯狂,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可此刻,他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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