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敬立刻拉紧绳索,控制着鵸鵌掉头。不过,经过刚才一番倾吐,这只鵸鵌的酸液只怕也剩的不多了。
正发愁是不是换一只鵸鵌时,张子敬看到远处那只四头鵸鵌首领飞了过来。
鵸鵌背上,陈一平左手拿着拂尘,和张子敬用绳索控制鵸鵌一样,将拂尘的丝线延伸到七八米长,末端扎到鵸鵌的背上,通过原力控制鵸鵌背部的肌和神经,让它听从自己的号令。只是这样非常麻烦,无法精准控制。
如果鵸鵌不听的号令,陈一平的右手还握着一只长剑,会直接刺它一剑。鵸鵌背上早已伤痕累累,血涌如泉。也不知道刚刚这段时间,陈一平究竟怎么折磨的它。
胡明辉手握阔剑,站在陈一平后。看到薛为峰和杨立人正在围攻长舌首领,立刻说道:“我去帮他们一把。”
紧跟着,他一个瞬移出现在长舌首领背后。
此时,薛为峰正一刀劈向长舌首领的右腿,刀锋过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划开了长舌首领腿上的鳞片。虽然没有完全划透,但已是很大的突破。
薛为峰顿时大喜,立刻又向同一位置猛砍一刀,同时喝道:“破开了,破开了,酸液有效!老陈快吧那只怪鸟带过来。”
薛为峰又一刀砍在相同的位置,顿时在长舌首领的左腿,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喷涌如泉。
陈一平立刻催动四首鵸鵌飞过来,估算好方向、速度、角度,等进入位置了,他狠狠将长剑插入鵸鵌背上,怒喝道:“给老子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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