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子停下踢那个碎蛋人渣，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厉声道：“什么误会？他开口就说下流话，还威胁要干掉我们，这岂是误会？”

        为首那人不自然的赔笑，“他也嘴上只是说说。”

        “只是嘴上说说？照你的意思，我该等到他占够了我的便宜，才能反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是他，我们是我们。我一向看不惯他这种行径的，只是他家中颇有些势力，一向不把我放眼里。我也管不住他。女侠那一脚踢的好，踢的好。”为首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冲凌燕子竖大拇指。

        凌燕子怒气稍减，“这么说你也认为我踢的对喽？”

        为首那人连连点头，“对，对。”他心中暗忖，现在是人在刀斧下，不得不装孙子，只要不杀我，说什么都行。等脱了险再找机会报仇就是。

        凌燕子早已看破了他的想法，道：“既然你也觉得这个人渣该死，那你过去给他一刀。”

        如果不想把这些人全灭口，让他们动手杀掉人渣，不失为一条上策。

        譬如旧纪元时想要加入某些黑恶势力，必须干一件杀人放火的坏事，向那些黑恶势力的人表明自己不是好人。同伙才会接纳他把他当自己人。

        旧纪元对此有个专有名词叫“纳投名状”。

        凌燕子让为首那人干的，便是“纳投名状”。如果那人干了，便与王小天他们坐上了一条船，日后虽然说不能保证百分百保守秘密，至少不会主动揭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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