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推开。凌燕子顿时警醒,立刻跳起来,摸出“鸩羽流光”对着房门。
八名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科神教徒,鱼贯而入,进门之后雁翅排开,将凌燕子围在中间。
紧跟着进来的是郭年高,他瞥了凌燕子一眼,嘴角露出无声的冷笑,站到了一旁。
凌燕子的心立刻悬到了嗓子眼。
郭年高出现了,却不是这次行动的主事人,那主事人一定是……鲁大师!
一个个子不高,胖墩墩的老者迈步进来。
他的头顶油光铮亮没有一根头发,只在两鬓和后脑,还顽强地生长着,稀疏花白的头发。
他的双眼眯着,只露出一点灰褐色的瞳仁。他的两腮已皮松肉懈,明显垂了下来,仿佛斗牛梗一般;他的双唇紧抿,鼻梁很高,鼻头又尖又勾如鹰喙,看上去异常凌厉刻薄。
他身穿一件白色长袍,上面满是大大小小的黑褐色斑点,显得脏兮兮的。
凌燕子知道,那些斑点其实都是试验体的血迹,是他在对试验体,进行手术时溅上去的。
一想到些,这凌燕子忍不住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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