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能做的,只能在紧张不安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帮人一会打起来的时候,别一不小心把自己一家子捎带上。
对峙依然在继续,双方谁都没说话。王小天已经看了半天,心里都有些焦躁了。
他暗想,这帮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啊?荒郊野外的站半天,不动手也不说话,几个意思?
王小天正暗自嘀咕的时候,忽然看到,中间那个黑衣人斗篷里,非常突兀地伸出,一只白生生地小手。
他顿时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斗篷里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小个子在叠罗汉?不然如此高大的身形,伸出来的小手,为何却连成年人的一半都不到?
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手将斗篷撩开了一块,钻出一个小脑袋。宽大的额头,圆圆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两腮又紧又小,下巴尖尖的,仿佛一个葵花子。
看到对面站着的中年人,斗篷里的孩子忽然挣扎起来。斗篷里又伸出一只手。这是一个成年人的手,它撩开了斗篷。
王小天这才看清楚,原来斗篷里,其实是一个成年人,抱着一个小孩子。
那是个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身材娇小瘦弱,头发有些枯黄,扎了两个小辫子,辫尾垂到肩膀下,里面穿着一件小皮袄,外面罩着一件,白色蓝色小碎花的褙子,下身穿着黑色小皮裤,脚上穿着红色小皮靴。
小女孩挣扎着,想要脱离黑斗篷的怀抱,无奈力气太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小女孩急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嘴里咿呀直喊。
看到这个小女孩子挣扎叫喊,中年人忽然用,王小天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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