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范月冷笑,“黄口小儿,我该做什么用的着你教?”
叶仗剑没有理会他,转头望向钱院长,“你怎么看?”
钱院长神色复杂地望着傅范月。
傅范月冷笑,“你以为还能回头吗?”
钱院长叹息一声,“果然,最可怕的不是神一样的敌人,而是猪一样的队友。”
傅范月厉声道:“你才是猪!若是早听我的,现在早已回去享福了。婆婆妈妈的怂货!首鼠两端的墙头草!敷不上墙的烂泥!我就知道,刚才你不让我直接杀掉辛广力,是因为还心存侥幸!你也不想想,以王院长的脾气能饶得了你!”
王小天刚想问“辛广力现在哪?”却被叶仗剑以眼神制止。他立刻醒悟,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越有利。于是,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傅范月和钱院长狗咬狗。
钱院长叹息,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
“哼哼。”傅范月冷哼一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你带进第四研究院。无论是资历、业务素质还是工作能力,我都比你强。唯一不如你的,就是讨好上司,溜须拍马的功夫。”
“你就是靠着这套本领,平步青云,步步高升,不过六十年便从最底层的普通研究员,做到了一人之下的副院长。而我,却还只是个高级研究员。”
傅范月面色狰狞,“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是你窃取了本来属于的荣誉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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