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斜睨着他，继续道：“不过，他早就想到，诸如科神教，这种有竞争关系的势力，会渗透、收买一些关键人物当内奸，一直让我暗中留意。”

        老黄摇头叹气，“只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内奸竟然是你！他若知道了，不知该有多伤心。”

        钱院长满脸羞愧的垂下头，过了一会，才道：“自己走错了路，怨不得别人。”

        老黄刚要再说什么。

        傅范月望着老黄，忽然冷笑着道：“你知道吗？这十多年来，他几乎所有的重大研究成果，其实都是科神教给的。”

        老黄惊诧无比地望着钱院长。见他没有任何辩解，便知傅范月所言都是真的。

        老黄痛心疾首地道：“你怎么能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傅范月得意地道：“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有办法。因为那时候，他正处在竞争副院长的关键时期，如果没有拿的出手的研究成果，何以服众？何以成为副院长？”

        老黄望着傅范月，沉声道：“你早就加入了科神教？”

        傅范月点头承认，“没错。当初，我之所以到第四研究院来，就是冲着王院长，对科研的执着、激进的态度来的。但没想到，他嘴上喊的响亮，实际上也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突破禁电法案，致使我的许多设想，根本得不到实现。”

        傅范月转头望着钱院长冷笑，“你说我能力不行，没有研究成果，现在明白是什么原因了吗？在这个束手束脚的环境下，我这个天纵之才，也难以发挥一两成本事。多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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