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恒又道:“所以,你们无需奇怪,这些庇护所,对我有什么用处,我们自有我们的目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之所以,没有开启沿海一带的庇护所,原因无非是,你们所有的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不敢搞太大动静,抽水铺路。”
“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那些庇护所,对你们来说无异于水中月、镜中花,看得着却摸不着。而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是多大的困难。如果我们合作,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有好处,不是吗?”
晦之大师点点头,“阁下所言极是。那么,恕我冒犯,请阁下向我们证明,您的身份。”
周子恒从袖中,抽出一块瑟银铸造的、半个巴掌大的牌子,举到晦之大师面前。
牌子上以浮雕的形式,雕刻一只盾牌,盾牌底部刻着两柄交叉着的战刀,战刀上面刻着古朴苍劲的两个大字“稽查”。
晦之大师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仓皇后退两步,望着周子恒惊慌失措地道:“稽……稽……稽查院!?”
稽查院凶名在外,在东楚国可止小儿夜啼。坊间传说,无论是高官还是普通人,进了稽查院能活着出来,可称之为奇迹。两个泼妇骂战,最恶毒的话就是“让你明天就被稽查院抓了”。可想而知,在老百姓心中,稽查院究竟有多可怕。
这倒不是说,稽查院做了多少坏事,而是它权利太大了。
独立于司法之外,自行裁量,一言即决生死,抄家灭族不过反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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