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鸣的这声大喊,蕴含着充沛的原力,虽然听上去声音并不刺耳,但却震的木屋的屋顶、地板“吱嘎”作响。
沈树鸣扫视了一遍,看到没人出来,继续大喊道:“爷知道你们躲在里面。赶紧给爷滚出来。否则,爷把你们的小憋窝全震塌了。”
木屋的地板和屋顶,震动的更加剧烈。特别是正对大门的木屋,屋顶上几块木板的钉子,都被震飞了。
沈树鸣的话音还未落,最大的木屋里,立刻传来声音,“大爷请手下留情,小老儿这就出来。”
过了一会,一个身穿灰色兔皮袄的老头,从木屋走出来。
老头快步来到几人面前,一脸谦卑地作揖打拱,“几位大爷请高抬贵手,小老儿给几位大爷赔不是了。”
沈树鸣不悦地道:“他们怎么不出来?看不起爷怎的?”
老头连忙道,“小人不敢,不敢。你们都快出来吧。”
七八座木屋里,陆陆续续出来男女老少二十多人,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与他们比起来,这个穿皮袄的老头,显得很光鲜,有些鹤立鸡群。这么看来,老头就是这群人的头。
沈树鸣扫了一眼,瞪着老头道:“刀疤老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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