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真狠啊。一鞭子下去,不仅撕扯下来一大块皮肉,还把骨头都给抽断了,疼的那些人,在地上打着滚回来。其他人都很明智地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小木屋。
第二天一大早,马车走了。紧接着,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老何的堂叔,第一个赶来小木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无奈地确认,王翠娥也已经跟着马车走了。
老何的堂叔很是惆怅。心中那皎洁的白月光,就这么没了,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那个软嫩柔滑又可口的小母牛,再也没有了,陪伴他的,只有一群又老又柴又丑的老母牛。
唉!真后悔当时顾虑太多没下手,哪怕先尝一口也好啊。
老何的堂叔,坐在这里惆怅了大半天,抽了半斤多旱烟,直抽的嗓子冒火。
现在,他是村子里最牛掰的人,别人纵然猜到,他心中龌蹉的想法,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远远地,一边心不在焉地干着活,一边看着老何堂叔的身影,狠狠呸上一口,发泄心中的不甘。
闷坐了大半天,老何的堂叔也饿了。他在石头上,磕了磕黄铜的烟袋锅,站起来准备回家吃饭。
这时,他听到北方传来,阵阵嘈杂的轰鸣,然后看到一团烟尘,飘在远处的公路遗址上方。
过了没多久,他就看到烟尘下面,出现了一队黑乎乎的庞然大物,发出刺耳的轰鸣,飞也似的向这边赶来。
这是什么东西?它们来干什么?他的脑海里,刚刚转过这两个念头,这队黑色的庞然大物,已开到了他面前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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