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怜幽听了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周子恒啃了口肉,又道:“怜幽,以前你的身子骨弱了些,一直没有刻苦修行。这些日子要好好调养身体,以后你也要勤勉修行才是。”
曹怜幽的小脸,立刻耷拉下来,“啊?我也得跟小天哥哥那样,每天拼命地跑?”
周子恒不以为然地道:“这算什么。你问问你姑姑,还有沈叔叔、于叔叔,哪个吃的苦,比王小天少?”
沈树鸣正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举着根肋排,嘴里吃的正香,听到周子恒的话,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只是满嘴肉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外加嗯嗯两声,表示赞同。
于万籁两只手里,各拿着一根肋排。他得知自己错失了,地行龙的心头血,后悔的直撞墙,发誓要拼命吃回来。
现在肉已吃到了嗓子眼,依然不肯停歇,以致连点头都不能,只得嗯嗯两声表示赞同。
相比之下,武铃儿就斯文多了。她操着一柄小刀,很仔细地,把地行龙肉,从骨头上剔下来,挑出肥嫩好消化的部分,用原力火焰炙烤透了,再放在盘子里,晾的不烫了,才给曹怜幽吃。那些剩下的筋头巴脑不好嚼的肉,都留给自己。
听到周子恒的话,武铃儿用匕首,细细切割着,晾的温热的肉块,道:“你老师说的没错。当年,我从三岁开始,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一个时辰,再习武一个时辰,然后再坐到,装着滚烫药水的木桶,里做药浴。”
“哪怕我被烫的哇哇大哭,乱踢乱抓,师父也不心软,恶狠狠地,强按着我在药水里泡。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药浴的情形。我当时以为,师父要把我煮了吃,吓得一个劲的大喊‘师父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再也不淘气了’。哈哈。想想当时真好笑。”
武铃儿说着,停下切肉,悄悄抬手,用手背轻轻抹去,眼角留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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