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德大街离他们的院子,只有十多分钟路程。王小天按周子恒说的地址,很快找到了二巷的邱记杂货铺,见到了那个瘦的成竹竿一样,正仰面躺在太师椅上,呼呼大睡的邱掌柜。
王小天向店里的伙计说明了来意,并出示了周子恒的信。
店里的伙计不敢怠慢,立刻跑到邱掌柜身边,大声在他耳边叫道:“掌柜,掌柜,快醒醒,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啊?”邱掌柜被吵醒,努力睁开惺忪睡眼,一肚子起床气,冲着伙计撒了过去,“嚎什么嚎,哭丧呢?老子刚睡着,就被你吵醒,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等老子睡醒再说?”
伙计忍着邱掌柜喷过来的唾沫星子,不等他说完,立刻伸出右手,在胸前快速比划了一个手势(拇指、中指伸展呈八字形,其他三指蜷曲),道:“有人给您送了一封信。”
邱掌柜看到伙计的手势,起床气立刻烟消云散,急忙跳起来,问道:“信呢?”
伙计立刻向王小天招手。
王小天走过来,取出信递过去。
邱掌柜还没接信,便看到了封皮上的“滕祁念亲启”五个字。他猛地一把抢过信,仔仔细细地,反复看了几遍信封上的字迹,又用鼻子闻了闻墨水的味道,激动地道:“不错,不错。是这字迹,是五倍子的味道。我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了,没想到,竟然还能等到这一天!”
王小天诧异地道:“你不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邱掌柜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不识字啊?没看到上面写的什么?‘滕祁念亲启’,我又不是滕祁念,怎么敢拆开信,看里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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