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孟安的惨叫,激发了马夫人心里的倔强,也许她仍然抱着一丝侥幸,怒气冲冲地对周子恒道:“你们这样做,眼里还有法律吗?”
周子恒严肃地道:“法律赋予了我们,做的任何事的权力。”
马夫人顿时面色惨白,望着周子恒,结结巴巴地道:“你们……你们……”
周子恒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得到肯定的答复,马夫人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
她知道,这次,她不仅给自己惹了大麻烦,也给他的丈夫和娘家,也惹上了麻烦!
她暗暗狠自己,真是愚蠢!为什么鬼迷心窍,听了孟安的话,非要今天回岱岳城省亲呢?如此看来,孟安什么都清楚,而自己不过是被孟安利用的棋子。
可是,怎么才能让别让相信这一点?孟安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虾米,对方肯就此罢手吗?
马夫人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过了一会,沈树鸣拎着象死狗一样的孟安回来,将他放在马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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