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天双眼呆呆地，望着他好一会，但却完全没有焦点。

        “你叫什么名字？”林绍棠耐心地问了第二遍。

        王小天眯了眯眼，努力把视线的焦点，集中到林绍棠脸上。他仔细看了看，中年男人的温和的面容，用林绍棠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又做梦了。”然后闭上眼睛，想再次睡去。

        “醒醒，醒醒。孩子，醒醒。你不是在做梦。”林绍棠轻轻晃着男孩。

        王小天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依然是刚才那张脸。他睁大眼睛，呆呆望着林绍棠，充满疑惑地嘀咕，“不是做梦？”

        “当然不是做梦。”林绍棠轻轻握着王小天的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天。”王小天低声说。

        “小天？那你姓什么？”

        “妈妈告诉过我，姓王。”

        “王？”不应该跟叶安妮姓叶吗？林绍棠皱了皱眉。难道这孩子，真的是王老三的儿子，并不是叶安妮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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