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天一愣,试探着问道:“你跟他很熟?”
拓跋烈夫点点头,道:“很熟。熟的跟一个人似的。”
王小天问道:“那你们堡主对这些学校是什么态度?”
拓跋烈夫想了想道:“他说,虽然学了这些文化知识没什么DAIO用,不过,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也算没白费这几年的粮食。先学着吧。”
王小天笑道:“堡主真这么说的?您不是在故意编排他吧?他一个那么厉害的堡主,一方霸主,会算计这些孩子几年吃的粮食?他自己少花天酒地两次,不就什么都有了?”
拓跋烈夫咧嘴笑笑,道:“他从来不花天酒地。他吃的、穿的、用的和普通堡丁没什么两样。除了节日和他的生日,他从来不饮酒。”
王小天一愣,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拓跋烈夫道:“知道这些没什么,堡里的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王小天问道:“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堡主的事?”
拓跋烈夫想了想,道:“我还知道他用情专一,不好女色。自从他的原配妻子去世后,三十五年来,他从未与任何女性亲近。”
王小天道:“哦。这应该也是堡里人尽皆知的事吧?你们两个,既然好的跟一个人一样,那你能不能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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