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文很意外，“你知道张巡？”

        王小天一愣，难道自己哪里又错了？但话已说出口，他也不能瞪着眼睛说瞎话，只好点头，“知道。”

        刘仲文道：“张巡守睢的事，现存的资料只有只言片语，散布在旧纪元的一些文章里，原始文献早已不可考。学界对此人的真实性存疑。”

        王小天“哦”了一声，不敢接话。他怕刘仲文追问他，从哪里看到的张巡的故事。

        不过，刘仲文只感叹了一句，“看来，你在图书馆里，的确用功了。不然，不会知道他的事迹。不错。不错。”

        王小天嘿嘿笑了一声，立刻借机告辞。

        出了刘仲文的办公室，王小天又到陆禹笙的办公室，跟他打个招呼，又闲聊了十多分钟才离开。

        出了学院办公楼，王小天心念一动，转向曹怜幽的教室去。刚走到曹怜幽班级所在的教学楼，就看到她们班级外，有个人影站在外面的窗户边，向里面探头探脑。

        此人的穿衣打扮，与东楚国人完全不同，不消说，肯定是妮娅公主，又来看曹怜幽了。

        其实，王小天对妮娅公主，还是很同情的。生在王室，两个兄弟对她毫无感情，只有利用。所爱的人也不爱她。自己的女儿，从小就离开身边，孤苦流浪。现在虽然相见了，却不能相认，更没办法享受天伦之乐。唯一对她好的老父亲，现在还生了重病，命不久矣。真是太可怜了。

        不过，王小天再可怜她，也不会同意曹怜幽跟她太亲密。相比之下，曹怜幽其实更加可怜，是真正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爹妈只管生不管养的苦孩子。如果不是遇到女儿奴周子恒，这些年曹怜幽的日子，还不知道过的有多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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