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立刻领命离开。那个穿短衣的少年，胳膊上的鞭痕还未完全消失。他弯腰垂手站在马克西姆旁边。马克西姆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站在自己身后。

        少年听到马克西姆下达回撤的命令，神色明显一愣。

        马克西姆瞥了一眼少年，问道：“你是不是心里有疑惑？”

        少年很老实地点头，跪在毯子上，拿起茶壶小心的斟茶。

        马克西姆望着远处，正在与马哈茂德激战的战场，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少年放下茶壶，想了想，说道：“殿下为何不从，与马哈茂德交战的士兵中，抽出一部分去杜尚特那边解围？”

        马克西姆只说了四个字，“来不及了。”

        少年听了，便不敢再多问，低头垂手站在马克西姆身旁。

        也许是看到少年的表现很满意，马克西姆似在自语，又似在向少年解释，轻声道：“从马哈茂德那边撤出一部分人来，支援杜尚特，看上去似乎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实际上却只会让两边陷入鏖战。”

        “旧纪元东楚国的兵书中，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师勿用老’。所谓的师，其实就是军队。所谓的老，就是陷入苦战。一旦锐气尽失，就好像失足陷入沼泽一样，想抽身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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