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亮一边学开车,一边挣车钱,平静了两天,忽然又升起一个原望,忙乎了起来。
那天,牛亮学完车回来,到了半路,天忽然黑了下来,乌云滚滚,如汹涌的浪潮,一场大雷雨就要来临。
他飞快地骑着自行车,抄近路,想赶在大雨前回到家。不过还是没赛赢大雨,刚到胡同口,豆大的雨点便打了下来,瞬间又成了密集的雨绳。
虽然这一段路牛亮只用了一分多钟,便骑到了家,全身还是被瓢泼的大雨浇了个透!
他到屋里脱去湿衣裤,换了条干短裤,拿起一根毛巾,来到屋门口,一边揩着身头上的雨水,一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里那漫天的大雨。
仿佛是天塌了似的,那雨下得如天河往下冲,院子里早已是泽国一片,溅起的水泡,晃如浮了一层透明的蛋卵在水面上,被雨点打破,同时又再生一个,无穷无尽似的保持着一种动态平衡。
忽然一道亮闪划破天空,接着又是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开,震得房屋都快散了架!
看到这里,牛亮心里不禁一颤:“要是车子买回来就这样露摆放在院子里,还得了?非淋坏不可!得建个停车棚才行!”陡然间升起这个愿望,牛亮心里又一下子变得千头万绪起来。
建个怎样的棚子?怎么修?自己修还是请人修?自己修,自己会干什么?
他一下字感到自己什么都不会干了似的!请人修,又到哪里去找人?诸如此类,一时纷乱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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