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行啊!——那我们赶快送他回屋去!”
刘冬和申豹关好车门,一个在前面背,一个在后面托着牛亮又上路了。虽然路程并不很远,总共不到两里路,但由于路上积雪和牛亮个子高大,而两人则相对较矮小,待到把牛亮背回屋,每个人都累得出了一身汗!将牛亮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老人放下东西,来到牛亮床前,看了看牛亮的脸,肤色红润,似乎很正常;又把手在牛亮鼻孔处放了一会儿,有呼吸,似乎也没问题。老人想起申豹的话,不禁又问:“他外表真的看不出伤来?”
刘冬:“是的。”
“他好象睡着了似的!”老人说着,又将鼻子放到牛亮脸上嗅了嗅,感觉出一股酒味,不禁说:“他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了?”刘冬有点吃惊地,“不可能!他只喝了半杯酒,按他的酒量,可能一杯也不会醉!他喝了酒之后还从谷底爬到了照相的位置,并拍完了照才一下子摔下来的。事前一点没有喝醉的征兆!”
“他确实一点喝醉的征兆都没有!”申豹接过话茬说。
老人想了想:“你们说的只是一般情况,有时候会出现特殊情况。也许他拍完照时才酒性发作!按酒量他不会醉,但在饥饿空腹的状态下一口喝那么多酒,也有可能会醉。我有一次在这种情况下,仅喝了几口酒就醉了!”
“是吗?有这种事!”刘冬和申豹几乎异口同声说。
“我去给他泡杯浓茶来!”
老人说着,转身出了屋子。不一会儿,端着杯浓茶又回到屋里。放在桌上凉了一会儿,刘冬端起茶杯想给牛亮喂一点,可是牛亮好象睡得很死,一点反应也没有。老人见了,不禁说:“那就等他睡醒再说吧!”
刘冬担心地:“要是他不是喝醉了,睡不醒咋办呢?我们还是打急救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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