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婉君嘻嘻笑道:“刚跟你爸开始做生意的时候什么人不得应酬,别说那么多了,有牌没有,咱们推几把,我做庄。”
叶秋叶林巧儿四人齐刷刷地摇头:“没有。”
林巧儿还补充了一句:“也不学。”
以前就是耽搁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赌场上的刘鹏已经连输了好几把,三四千块钱已经输进去了,这一回连参照对面的瓯盯蜡烛也不好使了。
其实刘鹏不知道,在背后里也有人跟他叫蜡烛。
实际上进赌场的赌徒全都是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到最后没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
就算偶尔小赢几次,赢来的钱也留不住,来得容易去的轻松,有钱的时候花天酒地,抽软华子,没钱的时候路边打份快餐也能凑合,还有人在地上捡烟头抽呢。
刘鹏输了几把有点上火,结果对面的瓯盯蜡烛还哈哈笑着拱火,冲着身边的几个赌徒笑道:“看到了没有,今天风向变了,蜡烛这边不亮那边亮。”
赌徒就怕拱火,特别是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拱火。
刘鹏伸手从衣服内袋中掏出一沓还没开封的百元大钞拍的一下拍在桌上,瞪着对面的瓯盯蜡烛叫板:“蜡烛,你敢不敢跟我对赌一把,押庄的不算,就咱俩对开,敢不敢?怂了就喊声爷爷闭上你的鸟嘴。”
瓯盯蜡烛哈哈笑道:“谁怂谁是孙子,老子今天点兴,不过推牌九没意思,咱们改小五张,你敢不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