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信的心中,却忽然涌起一股怒意,“坑了咱家十年,能这么过去?”
“不能算坑。”
许恒强态度很平静,似乎是觉得儿子长大了,有了对事物的独立判断能力,愿意把曾经的事情分享出来。
“当年有色矿业给我提供了两份合同,一份是正常的勘查合同,我们只负责提供技术服务,勘查费不高。
另一份合同,就是那份对赌合同。
我选择了后者。”
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我算是咎由自取。”
许信沉默不语。
“就是害苦了你妈和你们兄弟俩。”
看得出来,许恒强的黑脸上,仿佛在泛着浓浓的悔意。
若是有重新再来的机会,他不会选择风险最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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