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信等着对方接下里的话。
“旺财设备公司,法人是一个偏僻山村的老人,实际控制人就是周树山的老婆。其实所谓的旺财设备公司,也只是一个皮包公司而已,最终提供设备的,有可能是赵晟,也有可能是其他二包企业。”
“嗯。”许信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把这件事情说得这么详细。
“不只是设备租赁这一块,每年外包的工程,以及跟集团合作的各企业,基本都跟周树山一家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说你熟悉的一块业务,矿产勘查技术,每年在汞矿山上投入的勘查技术费用,都是数千万!”
周树青说起集团内部的斗争,没有愤青似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很是淡定,像是说起别人的故事。
就在昨天,许信刚刚知道一件事情,周树山的儿子周润蛰就是红辰集团副总经理。
如果周树青刚才的话没有掺假,那么可以说周树山一家齐上阵,给红辰集团薅羊毛。
想必周树青还没到炉火旁打盹闲话家常的年纪,他说了这么一番长篇大论,必有所指。
看到许信思索的眼神,周树青没有隐瞒自己的最终想法,“我想要夺回集团的控制权。”
“你高看我了,这件事情,我完全帮不上忙。”许信甚至觉得自己在企业管理方面都还是门外汉,更别说这些尔虞我诈的斗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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