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曼曼头也不抬的说道。
可是在他手机屏幕上,现在这个时间,显示当天的高铁已经没有班次了,甚至连长途汽车也没了。
“我们接到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就只重复这一句话。”办公室人员忧心道。
“她现在这个状态,我们也不好让她一个人走,只能给您大电话了。”
这段时间以来,钟曼曼一直在书中矿业这边蹲守许信。
她就一个信念,要给许信做一次专访,就是要凭毅力水滴石穿,直到现在也没能如愿。
大家跟她都很熟。
“家里发生什么事了?”许信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钟曼曼身上。
大概是刚才冲进了雨里,她浑身湿透,蹲在地上微微发抖。
钟曼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翻看手机屏幕,计划着转车从省城走,手指轻点,已经确定了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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