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钢质手铐固定在一个死囚座椅上的犯人,他是没有人可以去同情和怜悯的。
即便是曾经手持突击步枪,屠杀了很多国民卫队和警察的兔八哥,此刻也是一丝不挂的,被人强制摁在这把金属椅子上,任意的受到各种讯问和折磨。
说实在的,一个内心很强硬的男人,几乎这样每个小时的受到各种精神折磨,换做任何人都是可以疯掉和屈服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个曾经领导数千城市暴乱匪徒的首领,他除了惨叫和哀嚎,并没有一点的所谓屈服。
一个女人,事实用各种精神压制类药,神经刺痛类化学制剂,都没有使得他最终的屈服。
然后陈谭静最终明白了,这是一个对现实社会充满了仇视,事实经历过诸多现实排挤和打压的一个可怜人。
这种人,事实就是废了,被一个强势贵族群体,现实缔造的腐烂机制给强暴和压扁后,变成一滩烂泥,所重新塑造的某一种人。
这种人,仅仅是带着对整个人群的敌视和仇恨,活在这个世上。
即便是陈谭静用了各种比较文明,比较不见血的酷刑在折磨这人,激发的最终还是他的仇恨......
永无止境的仇恨......
一般的特工培训,就是用超出一个人曾经的认识,超过人体的承受限度,超出一个人所能忍受的精神极限,去考核学员特工的特殊适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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