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红着一张老脸,讲他与料峭的恩爱故事,讲他的漫漫追妻路,像是要把这一生的话都要讲完似的。
不过,昔年里,他们一家鲜少有团聚之日,一家人齐聚,倒也难得,这回,演竹还是第一次知晓膝下有儿女是这般快活,可比他当什么境渊土皇帝快活多了。
越越离谱,料峭自己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演竹,转而又对两个孩子叮嘱:“都人界迷人,这人呀,也是迷饶很,人心难测,你们此去,我不怕你们遇见坏人,就怕你们遇见有心人。”
青媔喝了一口茶,微苦,没有暮景哪儿的好喝。
青媔:“娘亲,有什么话您就直吧。”
料峭:“此去人间,你们可不许给我招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凡人。”
棠珏:“为什么?”
料峭:“情字害人。”
棠珏:“那你和爹爹怎么?”
料峭:“不一样,人只有区区数十载寿命,你要招惹了个人类,你下半辈子怎么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