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好难受……这是哪?还有……我是谁?”
医院,某单人病房。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很努力的睁开眼睛。
尽管她如何努力,重如泰山的眼皮只抬起一丝缝隙,窗外耀眼的光线刺得生疼。
脑海里只剩一片混沌,什么都记不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殷雅才勉强看清这是哪里。
洁白的病床、高吊的葡萄糖,身旁那台反映她身体状态的仪器滴滴作响。
殷雅不止一次幻想着做梦过醒来后躺在医院。
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她做了一个极其漫长的噩梦,那梦中的一切是如此的可怖、压抑,哪怕她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从中挣脱出来。
殷雅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怪物。满目疮痍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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