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成了这个世界的主要基调,杂乱丛生的荒草任由各处微风摇拽,一条绵延在脚下的石子路标好了方向,路的尽头便是前行的终点。
仅有的几颗凋零绿植也只剩几根突兀的枯枝,桀骜的造型似乎成了最后的倔强。
这里的每一处场景无不散发着萧瑟、破败的味道,即便随手一拍都是荒芜的艺术。
方别迷惘的继续前进,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时间似乎已经过去良久,他只记得重新睁眼后就出现在荒芜而陌生的世界。
向上看去,那片黑沉沉的天空有着难以述说的压抑,但在这他见到了久违的童年记忆,几颗昏暗遥远却又的确存在着努力闪闪发亮的光点,成了这个压抑环境的留白地。星星眨动着眼睛,亮光变得忽明忽暗,即便不去抬头都能感受到巨大的疏离感。
一股没来由的冷意不禁让方别合闭上双手,摩擦着胳膊带来的余温。
事实上,他并不孤单。
许许多多的人伴他同行,幽径小道密集却不显得拥挤。
它们面无表情,双眼失去了焦距,低垂着脑袋对准地面,迷茫且匀速的调动着双腿的频率,两手极不协调的停留在半空,四肢的僵硬程度也许跟机械别无二样。
在这里不分男女老少,人种优劣。
各国人民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素养,每个人都的步调都同步得惊人,完全不存在跨年龄跨性别跨国界的插队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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