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说着,他直接走到了屏风前。
“我从来没有作过这副画,为什么这下面的落款,会是我的?!”
张大干纳闷的用手摸着那副画,问道。
刷!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骆副总的身上。
“炳文,你说这幅画你到底是从哪里求来的?”
骆爷指着骆副总,厉声问道:“现在,张大师就在眼前,你给我们说清楚!”
“我......我!”
骆副总舔着干裂的嘴唇,吓得脸色已经苍白。
这模仿大师的真迹,并且造假印章,这可是要判刑入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