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他已经彻底输了。
特使轻轻一笑:“你的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非常不错,我能够得到整首诗吗?”
秦浩道:“对不起,不行。”
特使瞳孔一颤,又连忙道:“为什么?”
“因为,我只会这么一句。”
“哈哈哈,下次…我们在见吧。”
特使离开了,永远离开了,不会在出现在喜鹊府。
对于一个失败之人,离开这个伤心地方,才是最好选择。
直到最后秦浩都不清楚特使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密使大人也没脸继续呆在喜鹊府,他并没有和特使一起离开,而且在半夜偷偷离开,不告而别。
没有人知道密使去了什么地方,到底去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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