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听着孙小空的话,脸上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缓了缓,观音叹了口气道:
“我…我其实是来向你道歉的。”
孙小空也是被观音的话搞得一脸懵逼。
“道歉?”
“道什么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你…你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呸!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孙小空又问道:
“难不成,你把我的秘密告诉了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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