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是伤后后遗症,每天我给您扎几针,过段时间就能下地了。”魏小宝拿来夜壶,放到床上,就要帮汪福海脱裤子。
汪福海老脸通红,尴尬地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先出去。”
“都是男人害什么羞?”魏小宝强行扯掉了汪福海的裤子。
汪小贝格格笑着逃出了屋子。
医生说父亲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魏小宝说能,结果父亲这么快就醒了。
医生说父亲醒了永远都无法自理,魏小宝说能,这回她没有丝毫的怀疑。
半晌后,魏小宝提着夜壶出来,问道:“老婆,家里有针吗?”
“你要用缝衣服的针?”汪小贝惊呆了。
魏小宝嘿嘿笑道:“针不重要。重要的是认准穴位和掌控好力度。”
汪小贝还是觉得不靠谱,接过夜壶,走向茅房。
在魏小宝的纠缠下,汪小贝只得找出缝衣针。
魏小宝点燃一盏油灯,在火焰上将针消过毒,道:“爸,您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