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福山躺在床上,脸色非常憔悴。
他的右手缠着绷带。
医院有能力帮他接回断手,但被他给拒绝了。
“魏小宝?”汪福山听到有人开门,稍稍扭头,看到是魏小宝时,并不感到意外。
魏小宝如果不来,才是最奇怪的事。
只怕此次魏小宝出现,是不会让他活着的。
魏小宝道:“大伯,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
大伯?
“你居然还叫我一声大伯?”汪福山冷笑。
魏小宝道:“只是客气一下,并不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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