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婷的个子很小，想要杀害高大的柳亚龙，肯定需要用药。

        但尸检结果，却是没有药物残留。

        被杀死的人，药物不可能快速代谢掉，除非是用更特殊的方法。

        魏小宝道：“我们不是说是你杀了柳亚龙，就是想知道，昨晚你们约会的详情。”

        “大力哥，哪有人问这个的？”赵梓萱鄙夷地道，“这太猥琐了吧？”

        汪小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柳亚龙已经死了，警方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极有可能包婷是柳亚龙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故而她的证词对本案至关重要。

        包婷道：“警察刚才也问了相同的问题，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毕竟那是他们的隐私，告诉警察是为了配合查案，但告诉柳亚龙的朋友又算什么？

        魏小宝笑道：“也对，这是你的自由，你可以选择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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