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对于陈希而言,简直是太过熟悉了,他没走一步就能联想起与程瞎子相关的过往。
这种思念原本在随着时间而变淡,但随着自己再次踏入敦煌,就好像又在回忆里狠狠地加了一把盐。
因为熟悉路程的缘故,要比初次登山的时候少花了很多时间,没过多久,两个人便来到了横在悬崖边上的那棵独木桥边,再过一会儿就到了风雅亭了。
不知道是谁,在独木桥边上又修建了一座小木桥,这样倒是方便了他们两个人。
“这里原本是一座独木桥来着,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父亲和我的那位故人是怎样过去的。对了,还没跟你说过,我的那位故人其实是一个盲人。”陈希解释道。
查理斯也有些不解地摇摇头。“确实很奇怪啊,我父亲的腿脚一直不太好,有风湿病,以前每到下雨天就会疼。”
两个人走过了木桥,很快便来到了风雅亭旁边,这座亭子还是破破烂烂地,并没有修缮,因为前天的那阵沙尘暴她,亭子里面落满了沙子。
陈希指了下亭子中间落满沙尘的棋桌,“当日,你父亲就是死在那张棋桌上面的。”
查理斯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便快步走到了棋桌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石桌上的沙尘吹走。 。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还能看到一些残存的血迹。
他弯下腰,额头贴在棋盘上足足有数秒钟的时间,起身缓缓地倒退出小亭子,在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些东南亚经常会用到的祭拜祖先的物品。
一个虽然只有书本大小,但却雕刻地非常精致的神龛,谁都知道神龛在他心中的地位。
还有一个铜质的三足小香炉,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隐隐还能看到一些铜锈。查理斯从背包中继续拿出了一包塑料袋包装的炉灰倒进香炉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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