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云博年家的怀了身孕?”云青山老族长关注点有点跑偏。
云博荣嗯了一声,“是啊,又怀了。大伯,这博年不但仁义诚实忠厚,而且对咱们老云家家族也是有贡献的。瞧瞧……这老了老了,还给咱们云家添丁进口的,咋就不得我三堂叔的眼呢?”
云老族长怒哼一声,“你三堂叔是饱饭吃撑了,嫌活得腻烦了。你三堂婶子更是个没成算的,一天到晚稀里糊涂,眼皮子浅得很。”
骂长辈的话,云博荣没敢接。他能趁机为云博年这个堂弟说好话,但是不能直接编排长辈的不是。
云家族长与村正云博荣急三火四地赶到哭天叫天的云青林家,一进院,就看见云博年的爹云青林正挥着手里的藤鞭在抽打云博年。
云博年此时已经昏过去了。
他旁边,是大儿子云承,二儿子云辉,正一边哭求着祖父,一边护在自己的爹的身上,为他承受鞭打。
而云承和云辉的媳妇,抱着昏迷的婆婆,哭得更是昏天暗地,人世间惨无人寰一般。
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聚集了不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
但是,众口一词的中心意思就是一个,这云老三六十多岁了,咋还这么糊涂心狠呢?这博年可是他亲儿子啊,咋下手这么狠,这是要往死里打啊。
云家本家的人围在院门口,虽然是七嘴八舌地相劝,不让云青林再责打云博年了,可外姓人的村邻们则干脆直接就鄙视云青林这个老汉,虎毒不食子,他连个老虎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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