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听到这消息,直如平地一声惊雷,将她打了个外焦里嫩,恨不能肋生双翼飞奔过去,手撕了那个贱人。
可她是堂堂燕王妃的养女,也算是燕王府的半个小姐,养尊处优的长大,依她的身份怎可能与这样下贱的女人一般见识。
手撕了她岂不脏了自己的手,但心中又如吞了个苍蝇般难受,却偏偏吐不出来。
她想知道有关那个贱女人更多的消息,青媚却没有透露太多,甚至连那贱女人姓甚名谁都未说,只飞鸽传书告诉她,世子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要她小心。
连那个女人的底细都不知道,她小心什么?
及至赵元祈回了燕王府,她心如猫抓,时时想问,却又找不到机会,又怕撕破了这层窗户纸反惹怒了赵元祈,最后实在忍耐不住,只能求助于燕王妃。
“什么!”燕王妃顿时大惊,一双美目瞪的极大,无法相信的盯着崔素言,“你说獾儿他……养了外室?”
从前,她只觉得儿子对哪个女人都不感兴趣,弄得她一度怀疑儿子是不是对男人感兴趣,后来发觉儿子对男人也不感兴趣,她才略略放了心。
心还没放完,又开始担心儿子是不是心理有些不太正常,如花似玉的美人不要,只整天忙着军务军务。
如今儿子已到了二十二岁的年纪,她心中益发难安,一心只把崔素言将成了未来儿媳妇。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外室,打的她措手不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