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翌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他:“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借酒买醉?”
“你且别管这个,我只问你如何离奇?”
“据说孩子失踪时,会出现一个像黑色帽子一样的东西,行疾如风,晚上飞入百姓家里,或化为狗或化为狼,掠小儿为食,长陵城许多百姓都在传是妖兽黑眚再现人间。”
“什么妖兽黑眚,我从来不信这些,我看定是人搞的鬼!”
赵元翌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我亦不信鬼怪妖兽之说,只是连张宗儒都受父皇之命去查案了,到面在都未查出丝毫朱丝马迹,这件事的确怪异。”
张宗儒可是承德司首尊,在此之前,他曾历任青州知府,泉州通判,江临刺史,济川太守,大理寺丞,因其在任期间,断案如神,功绩卓绝,被人称为神探张。
他深得父皇信任,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听命于父皇一人。
赵元祈对这位张宗儒很是敬重,毕竟他于他而言曾有师生之情。
当年沅儿“欺负”崔素言,不过是被父王说了两句,就赌气留下一纸书信,说什么要游山玩水,过自由自在没人管没有骂的日子,便带着钗儿溜出王府,不想游到越阳地界,被小偷偷光了盘缠,不仅付不起住店的钱,连一个包子都买不起。
主仆二人被赶出客栈,差点露宿街头,也是在那时候,沅儿遇到了阿萌和沈献,随阿萌和沈献一起回了沈家,隐瞒身份在沈家白吃白喝足有两个多月,并跟着沈献和阿萌一起在沈家家塾读书写字。
沅儿打小淘气,对读书写字根本没什么兴趣,于是撺掇着和她志趣相投的阿萌一起逃学,两个人跑出去挖蚂蚁,捉蜻蜓,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的事没少干,因为有沈献为她们打马虎眼,倒没受到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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