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他心里对少奶奶好,嘴上是不愿说出来的,而且都已经事过境迁了,少爷就更不愿提了。”
“夫君,他……”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而她却让他不容于沈家,她鼻子酸了又酸,喉咙里更是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摆摆手:“我都知道了,嬷嬷你先下去吧!”
向嬷嬷走出里屋,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顿觉轻松了几许,忽然听到里屋传来幽幽一声叹。
“十五,这天下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爹爹还好的人了,他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一定……”
后面的话太过轻柔,向嬷嬷没听清。
即使如此,还没轻松完的心,突然又像是被压上了千斤巨石,变得沉重无比。
……
展眼又是三日。
孙家铺子。
“唉,不中用,那个该死的胡杠头就是个榆木脑袋,打死他都不肯帮姨姥姥你做模子,还大言不惭的说,就是搬座金山给他也不做,有银子不赚,这人真比猪还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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