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琴,一定是南琴!”
姜辞丝毫想不起这个人来:“南琴?”
“嗯。”他脸上愤怒不减,“只可惜她已经被赵元祈杀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姜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迷茫的看着他:“你说赵元祈已经杀了南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吧。”沈献稍稍沉吟,喝了一口茶道,“南琴不小心落入赵元祈手中,赵元祈斩下她的头颅悬挂在城墙之上,只等着我们的人马去劫了她的人头,好将我们一网打尽,那时我正在疗伤,并不在军中,幸好……”
幸好南烟沉住了气,并没有命人下山去抢回南琴的人头,造成无谓的牺牲,想想,他又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他与阿辞之间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也是因为阿辞当初误会了他和南烟,那时他喝醉了酒,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不想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女人。
“幸好什么?”姜辞见他又不说话了,有些奇怪道,“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般吞吞吐吐的,莫非你有什么事隐瞒我?”
沈献愣了一下,脸色愤怒已渐渐散去,他并没有急着否认,微微皱眉想了一会儿凝重的看着她的眼睛道:“若我真有事隐瞒你,阿辞,你会恨我怨我吗?”
姜辞轻轻笑了一声,意味难明道;“看来你果然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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