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走到蝴蝶溪边,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痛苦的惨叫声,然后惨叫声慢慢低下了去,变成闷在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
“你这个贱人!”随后传来恶毒的谩骂声,“叫你跟老子提出和离,我王家从来只有休妻,没有和离,这下好了吧,你自己犯贱作死,把儿子也作没了。”
说着,他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尤觉得不够,一脚接着一脚如狂风骤雨一般。
女子双手下意识的护住头,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衣服被撕扯开来,露出大块大块的棉絮。
男人继续毒打谩骂:“贱人,你有本事怎不叫你胡家也拿出五百两银子来寻人?就凭你那个穷酸的娘家,别说五百两,恐怕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他突然停住了脚,弯腰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你这个贱人弄丢了儿子还有脸活,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该死,你就该死!”
一边说,一边将她往蝴蝶溪里拖。
女人已经放弃了挣扎,像是没有生命力的落叶,任他拖着。
“住手!”
程世君实在无法容忍,连忙叫停马车,跳了下来。
男人正打骂到激酣之时,根本未注意到有一辆马车驶来,况且这大年初一的,又不时兴拜年,大家一年忙到头,这么一大早的还不窝在家里睡觉,还会子会有谁出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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