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不说,自己也知道现在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就好似装水的缸破了千千万万的小洞,里面的水一点点的溢出,不管再怎么的往里面倒水,都会流尽。
“好。”
殇知道洛雲霏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去任何的地方,哪怕是在外面呆上一会儿,或许都会是一种负担,但是看着洛雲霏脸上的笑,也或许是因为洛雲霏的话,殇就犹如魇了一般,沉默了些许,最后点头答应了。
霏儿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或许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大多数,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霏儿并不开心,而自己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在自己的面前笑笑。
夜色,月色,虫鸣。
夜风,夜色飒飒作响。
怀里面的人,呼吸若有若无,一下一下就好比落在了殇的身上一般。
他怕,他真的很怕,怀里面的人下一秒就连这微弱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风轻轻的吹着,让殇有一些发涨的脑袋有一些清明,觉得今晚的他有点冲动,没有十全的把我,就把她从那间竹屋带了出来,更是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并不适合呆在这看日出,但是他还是冲动的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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