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瞄准了竹屋,一身出神入化的步法,几个闪烁之间,就把几人甩在了身后,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的女人,沧溟苍篁坐在了床边,那手抚上了那张陌生的脸。
第一眼看上去很美,比起之前的那一张脸更加的出色,明艳妖娆又透着丝丝清纯,矛盾之中又透着说不出来的融洽。
指腹下那滑腻的感觉让沧溟苍篁有一些流连忘返,当初那是食髓知味的感觉在身体里面回荡,让他想要重温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减反增。
但是沧溟苍篁可没有俞无忧在面对洛雲霏时候的关心则乱,修长抓住那放在被面的,轻轻交挽置于腹部的芊芊玉手。
凉凉的,没有什么温度的体温让沧溟苍篁的唇微微一抿,白皙修长的皮肤上是几道小伤口,暗晦的光芒在眼神中闪过。十指交握,手上那软软的感觉让人不由得紧了紧,有一些舍不得放开,指腹划过那白皙的看不到一丝血色,连脉络都不怎么看的清的手腕处,心间突然猛地一跳。
眼前的女人那糟糕的身体,让沧溟苍篁整个人笼上了低气压。
破败的身体就好似漏斗一般,生机在缓缓的失去着,或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奢侈。
当初他一直都在期待着她死,想要看着她为了活下去,跪在地上哀求自己,倒是什么时候起,她却是慢慢的变了,变的倔强了,眼神里面也没有了对自己的那一股痴迷,冷漠的就好似没有丝毫干系
的陌生人。
向来只有自己嫌弃别人,哪会有人嫌弃自己,如果这是这个女人的欲擒故纵的话,他承认他被她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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