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来,一时间外面议论纷纷,堂上的两位大老爷却是心中破口大骂。
但京兆尹脸上却是狂喜,一拍案台,道:“哦?义士高姓大名?果是证人?何以为证?”
李乘风对两人行了一个灵山派藏剑阁的礼仪,道:“在下灵山藏剑阁,李乘风,这两位是我师弟赵小宝、韩天行!同安惨案之时,我等皆在现场,这点我派弟子出行纪录中皆有纪录为证。”
这下……可麻烦了!
京兆尹和京少尹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嘴里面像嚼了一嘴苦莲,告状之人是修行人,证人也是修行人,凶手还是修行人,可眼下被告居然是官场中人……这帮家伙是他妈的想干嘛呀?
这,这是修士想要打压文士的又一场战争吗?
还是太子向四皇子发起的一次反扑?
两人一时间联想不断,却不得不捏着鼻子接下了案件。
就在这个案件成立入档的第一时间,这个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神京。
……
“混账!!”
当的一声,一枚价值千金的鼻烟壶瞬间被砸得粉碎,一旁的侍女们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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