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个理由吧?”浅司问道。
他看着迪达拉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禁自我怀疑,难道自己在晓组织时,人品真的不行吗?可又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呢?完全不记得了。
“你就跟鼬那家伙一样,总是装的什么都风轻云淡的样子,很让人窝火。”迪达拉说道“而且你比鼬的话还要多,还要气人”
如果鼬总是无视他人,那么浅司就是将这份不屑挂在了脸上,谁不想教训他一顿?
浅司愣了下,随即失笑,“要说装的话,我是不承认的。相比而言,你更应该去找佐助,他才深谙此道。”
迪达拉冷哼一声,不无得意,“佐助已经被我杀了”
不过,得意之后,又不免有些气愤,难道自己杀了佐助的那次艺术,真的没有人知道吗?就连眼前这个晓的人都不知道?
对于艺术家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让人生气纠结的了。
“佐助没死。”浅司说道。
“什么?”迪达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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